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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愛難自禁 連載中

婚途漫漫,愛難自禁

來源:google 作者:蘇曉曼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柳可兒 現代言情 蘇曉曼

蘇曉曼隱約聽見開門的聲音,隨即響起賓客的尖叫聲,她只覺得渾身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着柳可兒躺在地上,捂着腹部蜷縮在地上,包臀裙下白皙的大長腿內側,蜿蜒而下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鮮血不過是一瞬間,血色便浸透了柳可兒身下的白色地毯那是,柳可兒和南城的孩子原本熱鬧喧囂的周年紀念酒會,瞬間變成了一場以謀殺收場的小三和正室之間的鬧劇展開

《婚途漫漫,愛難自禁》章節試讀:

「小曼姐,我懷孕了,是南城的孩子。」

面前那張在熒幕里驚艷了無數人的美麗容顏,此刻正清晰的呈現在她面前,帶着勝利的笑容,矜持而又有點蔑視的看着她。

「你有錢有貌有家世,我知道你心地最好,所以,就把南城讓給我吧。」

柳可兒一點點的逼近過來,吐氣如蘭花,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比蛇蠍更惡毒:「如果你不把南城讓我,我就死在你面前,讓外面所有的賓客都知道,你容不下我,容不下南城的孩子。」

蘇曉曼出身高貴,是上流圈子裡一流的名媛,嫁的也是全淮城女人心中的完美情人,人生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可唯獨一點,她不能生。

所以她蘇曉曼成為了整個上流圈子最大的笑話。

如果南城知道柳可兒懷孕,他一定不會再要她,而且還會跟她離婚,轉而給柳可兒一個名分吧。

今年是她跟南城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外面賓客的喧囂還在繼續着,蘇曉曼坐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滿世界的繁華都不屬於她。

等不到蘇曉曼的回答,柳可兒就在蘇曉曼的面前,狠狠的朝蘇曉曼旁邊的桌子尖角撞去。她連帶着扯下白色的蕾絲桌布,桌子上的東西東西摔得稀里嘩啦。

蘇曉曼隱約聽見開門的聲音,隨即響起賓客的尖叫聲,她只覺得渾身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柳可兒躺在地上,捂着腹部蜷縮在地上,包臀裙下白皙的大長腿內側,蜿蜒而下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鮮血。

不過是一瞬間,血色便浸透了柳可兒身下的白色地毯。

那是,柳可兒和南城的孩子。

原本熱鬧喧囂的周年紀念酒會,瞬間變成了一場以謀殺收場的小三和正室之間的鬧劇。

「讓開。」

男人低沉而蘊含怒氣的吼聲,蘇曉曼瞬間一個激靈,頓時寒從腳起,滲透四肢百骸。

是南城,他回來了!

蘇曉曼急急的迎上去,扯着顧南城的衣袖解釋道:「南城,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弄的……」

「滾。」

顧南城動作極快,像是一股暗涌的潮水,讓蘇曉曼撲了個空。

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蘇曉曼沒有任何反應,就見顧南城更為迅速的抱起柳可兒朝門外跑去。

追上去!

蘇曉曼下意識就升起這個念頭,而她的身體比思想更快的朝外面走去,見顧南城去而復返,蘇曉曼臉上還來不及升起一絲欣喜,顧南城稜角分明的俊顏就快速在她眼前放大。

他的手快如閃電一般掐住她的脖子,目呲欲裂,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蘇曉曼被一陣窒息的感覺緊緊包圍着,她不斷拍打着顧南城的手,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說道:「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南城,相信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推她。」都是她自己撞到的,是她故意這麼演的。

蘇曉曼想要解釋,可顧南城的虎口越收越緊,她清晰的看見南城的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她頓時愣在那裡,忘記了反抗。

南城,大概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吧。

蘇曉曼低頭,甚至能清晰看見顧南城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顧南城語氣愈發森冷,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盯着蘇曉曼惡狠狠說道:「你這惺惺作態的樣子讓我噁心的想吐,蘇曉曼,我不碰你,讓你生不了孩子,你就嫉妒的連她的孩子也不放過?」

「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一個蛇蠍毒婦,虧你還是個大家小姐,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待人處事的嗎?」

「現在孩子沒了,你滿意了嗎?你們蘇家,真是好家教!」

「我沒有!」

「沒有?」顧南城反問:「你不就是想讓我上你?」

顧南城忽然一反手,將她重重扔在身後的沙發上。

蘇曉曼重獲自由,,大股的空氣湧進,不住的咳嗽喘氣。

不等她反應,頭上投出一片陰影,男人的身軀便壓了下來。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滿足你。」

顧南城冷笑一聲,像是懲罰一般,毫不憐惜的將她身上的禮服撕扯開,她的肌膚很嬌嫩,平時輕輕一按都會紅腫,現在顧南城刻意的折騰,幾乎是片刻就將她身上弄得青紫一片。

蘇曉曼忍着疼痛,低聲怒罵道:「顧南城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放開你?蘇曉曼,我都還沒滿足你,怎麼能就放開呢?」

男人的輕笑像是惡魔的交響曲在耳邊回蕩,顧南城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並用皮帶反扣住,在蘇曉曼驚恐的目光中泛起一絲涼薄的笑容,然後,狠狠俯身而下。

「疼……」

蘇曉曼只覺得密密麻麻的疼痛彷彿堵在胸腔口,無處宣洩,疼得她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不止是喊疼,蘇曉曼感覺眼眶裡酸澀的不行,可流眼淚的力氣也沒有,她只能這樣僵硬的趴在沙發上,任由南城在她身上馳騁。

她能感覺到南城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惜,只是不斷的折磨,宣洩他的怒火。

蘇曉曼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愛了他那麼多年,他卻為了一個認識幾個月的小三這樣的羞辱她。

顧南城像是不知饜足的貓,不斷索取,隨意將她摺疊成他放縱舒適的弧度,她從小就跳舞,身體的柔韌性驚人,可即使這樣,她也禁不住顧南城的折騰。

意識漸漸模糊,蘇曉曼疼的早就麻木,她根本不知道顧南城到底還有多久才肯罷休。

迷迷糊糊間,她彷彿聽見顧南城俯身含着她的耳墜,低語道:「蘇曉曼我警告你,要是你再不安分,我讓你連顧太太這個身份都失去!」

蘇曉曼勉強撐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里看着顧南城穿的整整齊齊朝外面走去,冰冷的關門聲在屋裡回蕩。

而他,始終不曾回頭看她一眼。

蘇曉曼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她不明白,那個女人,家世沒她好,長相不如她,那南城到底為什麼喜歡那個女人?

還是說她沒有這個人會撒嬌?

可如果他顧南城從頭至尾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女人,一開始又何必來招惹她,他們這一年的婚姻又算是什麼?

這時休息室內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入門的帶鏡框的文藝男大概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狼藉的一面,滿臉羞紅的慌忙退出去。

同時門外響起眼鏡男結結巴巴的聲音:「蘇……蘇小姐,我,我今天是來收錢的,你們蘇氏集團欠了我們很多的錢。」

欠錢?

蘇曉曼大腦一片混沌,放眼看去,四周都是衣服碎片,她總不能這樣衣不蔽體的去問個究竟吧。

蘇曉曼將目光放在窗帘上,好在這窗帘本就是環扣,取下來很容易。她隨意將自己包裹起來,黯啞的嗓子輕聲道:「進來吧。」

眼鏡男開門進去,嗅到屋裡子情愛的味道,這下就連耳尖都不自覺泛起紅色,他顫巍巍將手中的文件夾遞過去,抖動的手使得文件夾里滑出的印着公章的複印件。

蘇曉曼頓時愣住。

文件夾里的資料確實是借款條約末了還有公司的印章,只是這些錢是什麼時候借的?

而且,這麼大的數額,就算把公司賣了也還不上啊!

「我…」蘇曉曼剛開口卻突然覺得頭暈目眩,身體直接倒了下去。

醫院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讓蘇曉曼遲鈍的神經漸漸的清明。

醫生正在一旁檢查她的身體,見她醒了不由冷冷諷刺道:「你們年輕人就是愛刺激,不知道珍惜身體,好好的愣是把自己玩進醫院。」

蘇曉曼聽出醫生話里的諷刺,可她強大的羞恥心讓她根本無法出言解釋。

怎麼說?

說是她老公為了小三羞辱她,才故意把她折騰成這樣?

冰冷的手指探入,蘇曉曼疼的倒抽一口冷氣,臉色慘白一片。

「現在知道疼了?玩的時候自己怎麼不注意?腿張開,忍着點,你黃酮體破裂還不是自找的,現在矯情個什麼勁?」

蘇曉曼無言反駁,只好用行動支持醫生,將腿張的更大,配合醫生的治療。

一場上刑般的治療下來,蘇曉曼早就疼的汗水浸透衣服。

「這幾天注意保養身體,不要吃辛辣有刺激的東西,小姑娘年紀輕輕,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好休息。」

蘇曉曼點點頭,謝過醫生。

等醫生退了出去,蘇曉曼這才看見坐在角落裡的顧南城。

顧南城面對着窗外,正欣賞窗外的霓虹燈光,對她的醒來不聞不問。

蘇曉曼克制了一晚上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開始崩塌。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的婚姻,為什麼出賣爸爸的公司?」

蘇氏集團雖說是在她蘇曉曼手上,可實際的操作卻是在顧南城手上。

今晚那賬單上所見的那麼大的債務,不是隨便就能欠下的,顧南城不是傻瓜,她蘇曉曼也不是。

而且憑着顧南城的能力,怎麼可能會犯那麼低級的錯誤?

所以只有一種解釋,是顧南城默許了這個錯誤的存在,或者是,那個錯誤就是他故意而為之的。

想到這兒,蘇曉曼渾身都開始顫抖。

「顧南城,你就那麼恨嗎?」

「為什麼?」

顧南城低聲重複着,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的狠戾讓蘇曉曼莫名的感覺到陌生而害怕。

可顧南城恍若未覺,看着蘇曉曼的眼神再沒有平日的愛意,有的只是厭惡:「這要去問問你的好父親,他當年都做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蘇曉曼想要後退,眼前的顧南城太恐怖了可她的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

「蘇曉曼,你以為我是因為愛你才娶你的嗎?我娶你只是因為你是蘇從海的女兒,而蘇從海是害我父親跳樓自殺的罪魁禍首!」

看着蘇曉曼眼裡露出的不可置信,顧南城繼續道:「當年如果不是你爸媽誣陷我爸貪污,怎麼會讓他名譽掃地背上官司又怎麼會逼得他跳樓自殺!」

「只可惜你爸媽死的早,否則也該讓他們來看看如今蘇氏的下場,以及他們最愛的女兒又是什麼下場!」

「我不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爸爸絕不是那樣的人!」在蘇曉曼的記憶力,蘇從海一直都是個正直的人。

就連當年爸爸的秘書挪用公款,爸爸在調查清楚那個秘書是為了自己得癌症的兒子以後,不僅為那個秘書出了治療費,還幫他填了虧空,並沒有依法處罰,還給了人家繼續工作,悔過自新的機會。

不管是對公司里的員工還是在家對妻子或者她,蘇從海從來都是溫柔而正直的,那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去污衊別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蘇曉曼,你是覺得我在騙你嗎?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是你爸媽害死我爸爸!」

顧南城說著略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如果不是蘇從海當年的陷害他現在也會有一個完整的家,他的母親也不用在他從小到大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他想,一個有姿色的寡婦帶著兒子獨立生活的日子有多苦,像蘇曉曼這種天之驕女是從來不會的理解的。

蘇曉曼覺得自己腦袋都是嗡嗡的,她完全沒有想到的顧南城心底竟然埋藏着這樣的真相。

她清楚顧南城絕不會拿這種事來跟她開玩笑,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蘇曉曼不敢往下想,甚至於不敢去面對顧南城。

「南城,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們離婚吧。」她一臉苦澀的說。

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她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她從初中見到顧南城開始就愛他到不可自拔,對顧南城的愛早就成了她生命里的一部分。

現在她不得不自己動手砍斷這一部分,這痛楚,難以言喻。

「你說什麼?」

離婚兩個字眼觸動着顧南城的神經,讓他的心跟着一顫滑過一抹莫名的情愫。他心底忽而瀰漫開一種失去所有的恐慌,他幾乎是下意識想要抓住些什麼。

然後他欺近了蘇曉曼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着自己,一字一句道,「蘇曉曼,你們蘇家欠我的還沒還清,你想離婚,沒門!」

他托起蘇曉曼清麗的面容,昔日布滿清純笑意的臉,現在泛着不健康的慘白,臉上淚痕交錯,如琥珀般的眸子就那樣帶着驚痛和不舍的纏綿看着他。

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防備潰不成軍,他慌亂的丟開手,害怕自己下一刻便會心軟的將她擁入懷着,他慌不擇路的離開,將門大力的關上,力氣大的令牆灰都震落了些。

蘇曉曼整個人無力的靠在病床上。

顧南城痛苦怨恨的表情像走馬燈似的在眼前不斷的閃過,最後全部化成諷刺!

【蘇曉曼,你以為我是因為愛你才娶你的嗎?我娶你只是因為你是蘇從海的女兒,而蘇從海是害我父親跳樓自殺的罪魁禍首!】

【蘇曉曼,你們蘇家欠我的還沒還清,你想離婚,沒門!】

顧南城的話還在耳邊迴響着,蘇曉曼想要從這些話中找出哪怕一點顧南城愛過她的痕迹,最後卻是徒勞無功。

她笑着笑着,最後卻哭出聲來,她以為的美好愛情,原來竟不過是一場復仇的工具。

可她該去恨嗎?

她又要去恨誰?

誰對誰錯她根本分不清楚,如果爸爸媽媽還活着她還可以回去問一問,可現在沒有人能證明這一切。

她一邊不願意相信顧南城指責爸爸是個殺人兇手,一邊卻也知道顧南城這樣的折磨她和蘇家,也絕對不是為了錢財。

顧南城自己早就成立了一個超越蘇氏的存在的公司,他謀劃的時間早就能掙下另一個蘇氏。

可爸爸,也絕不會殺人。

顧南城這樣信誓旦旦,一定是有了證據。

如果說僅僅是一個柳可兒的出現,她蘇曉曼還可以重新整理回去爭奪一番,可如果他跟她之間隔着的不僅僅是一個柳可兒,而是一場血海深仇的話,她又該怎麼辦呢。

「蘇小姐,你怎麼哭了?」護士進來看到蘇曉曼靠在床上默默流淚擔心的問道。

蘇曉曼這才回過神,趕緊擦了擦眼淚:「我沒事,怎麼了,有事嗎?」

護士倒是沒在追問下去,想到手裡的報告單,考慮到蘇曉曼的情況,又似乎理解了她突然流淚的原因,畢竟這個時期的女人都有些敏感和莫名其妙的傷感。

「蘇小姐,這是你剛才的檢查報告單,你懷孕了,恭喜你。」

蘇曉曼接過報告單的手一頓,覺得自己呼吸彷彿漏了一拍,又重複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懷孕了,雖然現在月份小看不出來但醫生不會弄錯的。」護士說著環顧四周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問道,「您先生走了?這麼好的消息快告訴你先生吧。」

「這,確定是我的報告嗎?」

不是說她卵巢功能不完善,根本無法懷孕嗎?

那為什麼……

護士聽到笑了笑,說:「這報告單上寫着您的名字,我們怎麼會弄錯呢?」

護士想了想,補充說道:「剛剛給你治療的是我們科室主任,她看起來凶,其實是心痛你懷孕了還做這麼激烈的事情,差點傷到小孩子,所以這才說了你幾句,你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的,我不會往心裏去,謝謝。」蘇曉曼點點頭。

她知道醫生其實是關愛自己的,禮貌的和護士道別,目送着護士出去後,心裏卻還是猶豫起來。

這個孩子,來的未免也太不是時候了。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大概還會滿心歡喜的等着跟顧南城分享這個喜訊。

可現在,這個孩子顧南城還會接受嗎?

更甚者,這個孩子是不是也會成為顧南城復仇的對象?

不行,她不能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既然註定不被期待一生下來就會被討厭被厭惡,她又何必將他帶到這個世界讓他來受這一場罪。

這個孩子,不能留!

接連幾天顧南城並沒有出現在醫院,這讓蘇曉曼不由鬆了口氣。

她打算今天開口跟醫生說自己想流產的事情,心裏默數醫生的到來,她百無聊賴打開電視,柳可兒艷麗的面容頓時映入她的眼裡。

一如往常的波浪卷配着嬌俏的空氣劉海,看着確實比她蘇曉曼甜美可人百倍。

主持人看着柳可兒不斷撫摸手上的鑽戒,於是笑着問道:「可兒是不是有什麼喜事要跟我們大家分享?」

柳可兒將鑽戒調整到最好的角度,帶着甜蜜的笑意輕輕按着自己的小腹道:「有件事確實要跟大家分享的。」

「我懷孕了,孩子的爸爸已經跟我求婚了,婚期就在最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原來柳可兒的孩子並沒有流產,那天應該是保住了。

蘇曉曼想到自己的遭遇,自嘲的笑了笑,手按住腹部,低聲道:「寶寶,你的爸爸他有別的寶寶了,他連媽媽都不要,肯定也不會想要你了,對不起。」

「這是要雙喜臨門了?」電視里還在說著,主持人很是配合,一臉興奮的問道,「能不能跟我們透露下是哪位先生這麼榮幸能娶到我們才貌雙全的大美人?」

「遇到他才是我的榮幸。」柳可兒一臉幸福,「他叫顧南城,不是我們圈裡的人。」

「你是說顧氏的掌權人?」主持人有些吃驚看着柳可兒,完全沒想到柳可兒竟然能榜上這麼一個鑽石王老五。

顧南城不是圈裡人,但圈裡誰沒聽過顧南城的名字?

這個人完全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如今,毫不誇張的說,他顧南城要是跺跺腳,整個維城都要抖三抖。

只是據說那個商業奇才性格難以估摸,倒是沒想到居然會願意跟柳可兒結婚。

蘇曉曼再也看不下去,賭氣一樣狠狠的把遙控器砸向角落。

末了,她才意識到她是有多傻。虧她這幾天心裏一直負罪,覺得自己打算流掉他的孩子是很罪惡的事情,可顧南城恐怕恨不得怕手稱快。

她不明白,顧南城既然已經準備娶柳可兒,為什麼昨天要拒絕離婚?

是覺得這樣的報復還不夠還想要再傷她一次嗎?

「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例行查房的護士進來簡單的問了兩句,見蘇曉曼沒回答只是看着電視發獃,笑道,「你也在看這個,柳可兒真是命好,居然能嫁給顧總。」

「命好嗎?」

「當然了,誰不知道顧總……」護士的話突然卡在喉嚨里,因為電視上正好放出一張柳可兒和顧南城的照片,那照片上的男人可不就是昨天送蘇曉曼來的那個男人嗎?

意識到其中關鍵的護士有些尷尬的看着病床上坐着的蘇曉曼,這豪門的套路她果然還是不懂。

這時護士身後的醫生終於姍姍來遲,曉曼沒有理會護士的尷尬開口問道:「醫院可以做無痛人流的吧?」

「您不要考慮下嗎?」醫生有些詫異,。

搖搖頭蘇曉曼語氣堅決:「沒有必要了。」

他不會期待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是錯誤,更何況他很快就要結婚他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這個孩子就當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吧。

手術很快安排好,等蘇曉曼拖着病弱的身體出來的時候,卻沒想到顧南城會突然出現在門口。

蘇曉曼甚至能看清楚顧南城盛怒的黑眸里自己孱弱的倒影,雖然不知道顧南城站在門口多久了,但是蘇曉曼看着顧南城跟前幾天如出一轍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生氣了。

「蘇曉曼,誰給你的膽子把孩子打掉的!」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顧南城的胸腔燃燒,燒的他失去理智。

這可是一條生命啊,是他顧南城的孩子,蘇曉曼竟然敢不通知他就做流產手術?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就讓你陪葬!」

顧南城走的極快,幾乎是一眨眼就掐着她的喉嚨,將她半截身子抵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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