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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現在齁甜 連載中

老公我現在齁甜

來源:google 作者:桃歲歲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穆寒塵 許依依

前世,許依依害怕穆寒塵,不斷的反抗他,激怒他,千方百計想從他的身邊逃離最後,她展開

《老公我現在齁甜》章節試讀:

瓊林大廈天台,血氣瀰漫。
許依依身體懸掛在大廈之外,扭曲變形的手骨被狠狠的捆在欄杆上。
她滿身傷痕,一張臉被毀的看不清一絲肌膚。
許雪韻挑着眉眼,居高臨下的睨着許依依,神情刻薄又鄙夷。
「許依依,看看我身邊的男人、身上的名牌,手腕上的鑽表,對了,還有我這張漂亮的臉蛋兒,可都是用你的錢養出來的。」
許雪韻張狂大笑:「你放心,我這個人最是知恩圖報,等你死了,我一定好好幫你找個臭水溝當墓地。」
許依依睜開被血痂穆住的眼睛,在一片模糊的血紅中死死的盯住許雪韻身邊的焦駿傑。
「為什麼?」
聲音明明氣若遊絲,卻凄厲滲人。
焦駿傑明顯一顫,許雪韻趁機鑽進他懷裡,「還能為什麼?
駿傑當然是為了我,不然,他怎麼會忍着噁心陪在你身邊這麼久?」
「駿傑,你說話啊。」
許雪韻千嬌百媚的在焦駿傑腰上掐了一把。
焦駿傑立刻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急切的把許雪韻拉進懷裡哄勸。
「我還不屑把時間浪費在這樣一個人身上,如果不是為了讓她幫忙搶那個瘸子的財產,我連看她一眼都嫌噁心。」
說完『呸』的一口吐向許依依。
許依依的心彷彿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她胸口鈍痛,表情逐漸猙獰,破敗的喉嚨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你們……不得好死,許雪韻、焦駿傑,我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許依依咬牙,艱難的抬起另一隻手去解欄杆上的繩索。
她感覺着自己折斷的手骨從繩索里脫出來,身體卻沒有如約下墜,一隻溫熱的大手緊緊的握着她。
穆寒塵滿眼心疼的看着許依依,祈求着:「依依,別放棄,要活着。」
最後的執念斷了,許依依意識模模糊糊。
她費力的睜開眼,只看到穆寒塵趴在天台邊緣,被一臉猙獰的焦駿傑狠踹着脊骨,嘴角淌血,身體一直震顫。
「不要,穆寒塵!」
許依依臉上溫溫熱熱的,不知是穆寒塵的淚還是血,她只知道不能再虧欠這個男人了。
「穆寒塵,放手吧,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許依依用盡全身力氣勾着唇,然後猛的拍開穆寒塵的手,身體跟着急速下墜。
『轟』的一聲,許依依的世界只剩下了疼。
疼,鑽心刺骨的疼。
尤其是手腕上的傷口,彷彿牽扯着四肢百骸。
想不到做了鬼還能這麼疼,許依依在心裏把焦駿傑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
睜開眼,沒有預想的地獄,卻撞上一雙讓她心神俱顫的眼睛。
她看到了誰?
面前這個男人頜骨鮮明瘦削,膚色白的像紙,深眸如一潭寒冰,沉悶中又燒着熊熊怒火,冷熱交織,煎烤的許依依心慌意亂。
「穆寒塵!」許依依眼底閃爍着激動。
手腕忽然被人大力的扯了一下,許依依才發現她的傷口正在涓涓流血,不過卻不是骨折,而是割腕後的靜脈破損。
割腕?
那不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難道……重生了?
許依依看着熟悉的卧室,焦急的想確定這一點,身體一動,就被人狠狠的壓在床上。
「還想跑?
許依依,我對你不好么?
你為了另一個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容忍度太高了。」
穆寒塵滿身戾氣,雙眸赤紅,大手不斷收緊,彷彿要把許依依的手腕扼斷了。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讓你死個痛快。」
穆寒塵俯身,瘋狂的咬着許依依的脖頸,「你聽清楚,就算是死,你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碎了,許依依覺得自己快被撕碎了。
她承受着比手腕強千百倍的痛,卻沒有阻止穆寒塵,任由他肆意的動作,順從的變成了他的女人。
許依依眼中含淚,一隻手顫巍巍的搭在穆寒塵精壯的腰上。
「好疼。」
疼的好真實。
許依依很開心,她真的重生了。
大概五個月前,她去醫院探病遇到正在復健的穆寒塵,只是依依一笑,許家第二天就收到了穆家送來的聘禮。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砸在許依依身上。
臨城人都知道,穆寒塵是個狼一樣的男人,冰冷、嗜血、殘暴、狠厲,斷了腿之後越發的陰鷙可怖,連穆家人都懼怕他。
她也懼,她也怕,可任她怎麼反抗還是敗給了許家人的貪婪和穆寒塵的雷霆手段,被迫嫁了。
她又怨又恨,根本不願意和穆寒塵正常交流,在許雪韻和焦駿傑的唆使下,不是作就是鬧,把整個穆家攪和的雞犬不寧。
最後不僅自己慘死,還害了穆寒塵。
這一次,應該是她為了給焦駿傑爭取一塊兒地皮,又絕食又割腕的威脅穆寒塵,差點把自己作死了。
穆寒塵雖然是強娶她,對她卻真的好,完全容忍不了她傷害自己,這次許依依玩大了,徹底磨光了穆寒塵的耐心,真的把自己玩進去了。
上輩子她瘋了一樣反抗,導致自己受了傷,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
這輩子…… 許依依感受着身體上殘餘的疼痛。
還好,她學乖了。
還沒想清楚,身上的男人猛地爬起來,把她扯進浴室,強硬的按在鏡子前。
「看看你這副鬼樣子。」
穆寒塵一邊說一邊拿出紗布纏住許依依手腕上的出血口。
鏡子里的女人很漂亮,但是卻遮掩不住憔悴,許依依眼下布滿烏青,幾天的絕食讓她眼神枯槁沒有一絲精神,看起來更像是一具漂亮的行屍走肉。
血止住了,傷口就沒那麼疼了。
許依依看着雖然滿臉怒容卻依舊細依給自己包紮的穆寒塵,心裏又愧疚,又暗恨自己上輩子太傻。
放着一個好好的男人不愛,偏偏為了一個噁心的渣男把自己折騰的滿身傷。
穆寒塵處理好傷口,抬頭就看到許依依在流淚,心裏有些悶痛。
伸手到她眼前,許依依條件反射的閃躲。
修長的手僵在半空,剛才還有些和諧的氣氛瞬間由暖春墜入寒冬。
「怕我?」
男人眼神冰凜,「怕我就安分點,再有下一次……」 後面的話穆寒塵沒有說出口,自嘲的輕呵一聲,再有下一次他能怎麼樣?
只要她一個眼神,他所有的原則都能變成擺設。
「我……」 許依依想解釋,穆寒塵卻轉身要走。
她覺得心臟頓時空了一塊兒,「別走。」
許依依第一反應就是要留下穆寒塵,可是她坐在洗漱台上,手夠不到穆寒塵,只能用腳。
穆寒塵一回頭,就見兩根圓潤的腳趾夾着白色襯衣一角。
許依依很白,白到連襯衣在她面前都顯得遜色。
男人喉結滾動,眼眸越來越暗,掩埋在底的火氣呼之欲出。
穆寒塵抬頭看過來時,許依依就知道自己惹禍了,眼睛變得濕漉漉的,小心翼翼的盯着穆寒塵。
「你能不能,先別走。」
許依依默默縮回腳,半路卻被溫熱的手掌拉住。
穆寒塵盯着她,聲音嘶啞:「許依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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